说故事的云,文笔粗糙
偶尔奇思妙想随便写写

【末子】夏之烨(下)

按惯例啰嗦(很多)句( ・᷄ὢ・᷅ )
用手机从九点码到现在凌晨五点 终于赶完了末子的这篇番外(/ω\)
中间可能会有各种奇怪的bug或者是刚刚打瞌睡的时候码出来的流水账(这么不负责任吗orz)还请大家多多海涵 而且一口气打完了要去睡了orz啥也没检查修改…
(不 其实bug是因为自己文笔太差orz请原谅我)
看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的( ・᷄ὢ・᷅ )因为 这篇末子是开头和结尾我早就写好了orz中间这段是今天码的|・ω・`)所以不知道画风会不会一致…而且我自己写着写着 也不知道写了个什么鬼了_(:3」∠)_ 顺便 里面提到的山组请无视 因为那是一直没开坑的山组文里的脑洞 两个背景是相通的  最后是,原谅我用了铃木杏当女角(其实个人还蛮喜欢她诶嘿)因为是黄担,所以怕大家触雷不敢用那个人的名字,但是剧情需要又必须加一个女性角色,所以就选了和nino还有J都合作过得铃木杏 完毕( ・᷄ὢ・᷅ )


——我是无责任负责填坑的带有bug的番外下半部——

明确自己的心意大概是在校运会的时候,接力比赛时看着并肩齐行的二宫,明明前一秒钟两个人还在不正经的开着玩笑打赌,奔到终点的那一刹那转身却到处都找不到他的身影了。松润环顾四周,发现前方人流涌动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冲上前挤进人群,只见二宫腰伤复发痛苦倒地,周围的人都在手忙脚乱的拿药箱找老师,他被吓得脑袋顿时一片空白,一个箭步上去扶起他,对方已经疼的紧闭双眼说不出话,那一刻他真的害怕极了,把瘦弱的二宫背到身后,就头也不回的奔向了保健室。
和热力四射的运动场不同,人去楼空的教学楼区显得异常安静,静得周遭只剩下蝉鸣,连同自己快节奏的心跳声一起,听得一清二楚。太阳的暖光照在他们身上,地上的影子斜斜长长的重叠在了一起,他突然觉得,背他从赛场走到保健室的这条路好长,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悸动。

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关于喜欢二宫和也这件事。

在那之后就是即将来临的烟火大会,每年的烟花祭按惯例都是和友人或恋人一起出行的日子,大家会穿着浴衣一起捞金鱼戴面具吃苹果糖赏烟花祭。往年的他对这样的节日都不大上心,在他看来与其去那种人潮拥挤的地方被热的汗流浃背只为了赏一眼转瞬即逝的烟火,还不如待在自家喝着红酒玩着拼图来的轻松有趣。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他却对这个祭典抱有了一丝丝期待,樱井翔看出了他的心思,怂恿他快点抓紧机会去表明自己的心意
【和他去啊,正好那天你生日】
看对方有些犹豫,樱井乐了,一边把手里的棒球投给他,一边摇头挖苦道
【啧,润,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你怂的样子。】
言下之意是说他现在怂了?他眼明手快的接住了樱井的球,回瞪着对方又有些无言以对,被说中了吧?樱井有些得意的挑着眉,继续开导他
【那不告白也行,你就和他一起庆生不就好了】
是的,他很期待那个人能和自己一起庆生,毕竟这和以前不同,和喜欢的人一起过生日究竟是什么感觉,他从未体验过。
点头接受了樱井的建议,他拐出教室马上往天台跑去,按惯例这个点二宫应该都在天台午休,满怀期待的推开楼顶的门,天台上却空无一人,竟然有些出乎意料,到处都找不到二宫,他只好失落的下楼返回教室。
却是意外的在楼道上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转身一看,那个人正一脸兴奋的向自己跑来
【J~等一下】
其实他很喜欢这个叫法,「J」,第一次有人这样叫他,不寻常的,既没有生疏的敬语也不像其他人那样千篇一律,很特别,让他觉得自己在对方心目中很独一无二。有那么一回身边的人不解的问他,
【听说nino那家伙都叫你J?被叫J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他笑而不语,心里面不知名的喜悦却在悄悄蔓延,很开心,因为只有nino这么叫,所以觉得很开心。

一看到二宫,松润就按耐不住内心的悸动,他有些欣喜若狂又有点不知所措,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等着对方小跑过来,从见到那个人开始,他脸上的笑意就没消失过。
【怎么啦kazu?】
见对方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温柔的伸出手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待对方调整好呼吸后,又有些忍不住内心的期盼,他试着用樱井教他的话缓缓开口道
【我…】
【我…】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说出口,然后又有些惊讶的看着对方顿了顿,松本润笑着让他先说。
一直以来都有这个习惯,什么事都会迁就他让着他,比起先告诉他自己的事,他总是期待着先聆听对方想说的话。现在想想,当樱井笑着问他是不是恋爱了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性子真是敛了不少,连以前经常一起去玩的那帮人都觉得他最近玩的少了,有一回锦户亮还皱着眉头同他抱怨二宫从来不回自己短信,却总能看见他俩亲密的烟头对着烟头帮对方点火。原来喜欢一个人会变成这样?他在心里暗自腹诽自己以前太不知天高地厚言之过早,并不是不稀罕爱情,而是他还没有遇到二宫。
听到让自己先说,对面的小恶魔仰起头给了他一个甜甜的微笑,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靠近他小声的说,
【J,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有时候他觉得二宫和也的想法很新鲜,原来在那个人的爱情观里他也是一个固执己见的人,比如他常向自己说起“一期一会”,每次自己笑着嘲笑他现在还是个处男的时候,对方总是垂下眸子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告诉他
【jun君 人生可是一期一会的呐】
然后他又会接着问他,什么是一期一会?往往这个时候少年总是会狡猾的卖着关子,把食指放到唇边神秘对他说道
【秘密】

然而当二宫和也拿着手机里的照片一脸得意的向他炫耀的时候,这个秘密,他却一点也不想知道了。
【你知道她是谁吗?】
看着照片里那张熟悉的清秀面孔,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知道,当然知道。上个星期才被父亲安排着和铃木家一起共进晚宴,差一点还一局敲定两个人的终身大事,他怎么会不知道,简直印象深刻,铃木财团的四千金——铃木杏。

烟火大会前夕,学校不甘寂寞的男生们临时想了个主意,为了让单身的同学都能有伴一同出行烟花祭,在大会前他们和外校的女生一起商量好,让独身的同学都来抽个号,大会当天再拿着号码去找有着相同号码的人,这样就每个人都有个伴一起看烟火了。当然,男女不限,如果运气不好抽到的是同性,那也是看缘分的事。
本来就对这种事嗤之以鼻的松润硬是被二宫拉到了现场围观,看着大家排着长队一个一个的在箱子里拿号,他不禁有些感慨,原来他们学校的单身男女…这么多吗?正当他在心里默默地吐着槽的时候,身边的二宫已打算上前跃跃欲试,他有些惊讶的一把拉住他
【你这是要干嘛?】
他二宫和也也需要参加这种无聊的配对游戏?不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不是平时下课时间午休和玩游戏机比去食堂买面包还重要?现在站在这里凑热闹?他真的是二宫和也?对方头也不回拽着他就把他拉进了长队里,笑着告诉他
【一起联手举办这个游戏的,是她的学校】
松本润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说吧,爱情,会让人失去原则,变得滑稽而愚昧,比如此时此刻在这里做这件事的他和二宫和也。即便有诸多怨言,他还是顺着他的意,一同去抽了两张纸签。

烟火大会当天,同二宫约好先在公园见面,再一同去找有着相同号码牌的人。白天在电话里听对方念叨了无数遍自己的号码,22号。他看着自己手里那张纸签的号码,22号。啧,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难道就如樱井说的,他在90万人的祭典中与大野不期而遇的时候一样?当真是缘分?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喜还是忧,既欣慰自己与对方有着缘分的羁绊,又担心对方满怀期待的幻想会被自己给毁灭。不知道看着手里的纸签发呆了多久,连管家站在他的房门口喊了他好几声都没察觉,回过神时只听见对方在他身边汇报道,铃木家的千金来做客了。

他深知家中长辈的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一心想要撮合他们,好让两家联姻实现商业利益最大化。也不是没有心理准备,打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每一个他们这样出身的人都不可避免的要接受这种命运,可他的性格偏偏就不是会听人摆布按部就班的,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想要反抗。也许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喜欢上二宫的原因吧,那个人拥有他所向往的一切,自由,不羁,时而勇敢,很有自己的主张。转而看向沙发对面坐着的乖巧文静的铃木杏,他突然觉得其实这样乖张的女孩和二宫在一起也不错,至少和他以往交往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一样,这个人不胭脂俗粉也不矫揉造作,性格温柔知书达理,怪不得,他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呢。
【铃木小姐,可以拜托你帮个忙吗?】

找了借口放二宫和也的鸽子迟迟没有到公园,却如他所料等来了对方的电话,一按下接听键,对方高分贝的小奶音就有些震耳欲聋的从听筒里传来,小恶魔全然不知自己分贝的高低,在电话里兴奋的说道
【J!你知道我今晚遇到谁了吗!】
他装作全然不知的样子,耐心的听着对方在电话里把同样的事情前前后后重复了不下三遍,他所期待的一期一会,他们如何一起穿着浴衣捞金鱼射气枪吃苹果糖赏烟花,以及在分别的时候交换完邮箱地址正式交往。他是站在晚宴大厅的楼梯上,看着厅里相互寒暄的陌生宾客,一字不漏的把他的故事听完的,听完故事的最后,他笑着说了句
【嗯,那很好啊。】
他喜欢的人终于和他喜欢的人在一起了,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有些别扭,不过怎么样都好,只要他幸福,那就挺好的吧。

【所以,你告诉他今天是你的生日了吗?】
他没有回答,同樱井碰了碰杯,苦笑着将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之后的日子也像往常一样继续着,会偶尔和那个人在天台一起抽烟,听他说他的罗曼史,帮他分析他的恋爱趣事,不过谈了恋爱的人到底还是会有些不一样的,比如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约着他一起打游戏,比如休息的时候会忙着给对方打电话发短信,比如会因为对方要约会就临时改了计划一而再再而三的爽他约,总而言之,之前的某种平衡被打破了,似乎再也回不到从前,他有时会觉得有些寂寞,但又明白这明明就是自己自作自受。
有的时候二宫也会意识到自己最近太忽略他,开着玩笑双手合十的对他说着抱歉,下一次还是会因为计划赶不上变化而把他晾在一边。那个时候他最常挂在嘴边的就是「没事」「没关系」「那下次」,连到二宫的死党相叶君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开口责备二宫
【即使松润再好说话也不能这样任意妄为的就让别人迁就你啊】
二宫有些愧疚的开始自我反省,可是怎么办呢?他也不是重色轻友,只是恋情友情很难两边顾及啊,找了个时间当面和松润郑重的道歉,二宫想了一会欲言又止的开口道
【J你难道没有喜欢的人吗?】
如果有的话,去好好的和对方交往谈恋爱吧。这段时间一直把你晾在一边让你一个人真的很抱歉,希望润君也能和我一样幸福就好了。对方是这么和自己说的,他听完后简直哭笑不得,我喜欢的人就是你啊,可惜,你不能和我在一起啊。心里这样回应着,表面上却是波澜不惊的样子,一如既往温柔的笑着回答他
【好的。】
从那以后松润就一直在换女朋友,每一个都不长不短的交往过一段时间,直到对方觉得厌烦想要分手,如此循环。偶尔也会带给二宫看看,就好像是在汇报实况让他放心一样,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自己并非孑身一人,有在和别人好好谈恋爱。

就这样一直到了那件事的发生——大野和樱井被迫分开不欢而散。因为这事二宫险些要和他闹翻,冷战了一个月直到统考前都没再联络。后来误会解开了情况稍微有些好转,本以为上大学的时会各奔东西隔得地北天南,却意外的发现两人的学校离得如此相近。
为了不当自己竹马的电灯泡,二宫搬出了之前同相叶风间一起租的公寓,找了一圈后发现还是松润的公寓离学校近交通便利各方面都挺满意,于是就毫不客气的搬进了他的住处成为他的室友。
变成了这种朝夕相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他小心翼翼的保持着和他的距离,期间也偶尔会在自己家里见到铃木,一般两个人要二人世界的时候,他都会很自觉的把自己关在房里。就这样,不知不觉就过完了大一学年。
大一学年刚结束的那个暑假,又迎来的另一个转折点,铃木消失了。
铃木消失的彻底,二宫和也满世界都找不到,其实松润多少猜到一些,像铃木财团那样的财阀世家,是极力反对他们交往的,虽然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但这件事对二宫和也的打击不小,或者可以换个更恰当的词,意志消沉。
那个时候的二宫像是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一睡觉就做噩梦,半夜失眠就起来抽烟,每天都自己一个人在酒吧里喝得酩酊大醉,再由松润相叶和风间三人轮着把他背会住处,为了陪他自己还拒绝了一家公司的暑期实习邀请,整个假期都在照顾那个因为失恋而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的人。
大多时候都只能是静静地陪着,不善言辞,也不知该从何而起。好言相劝?其实对方并不需要,言语的力量再强大,也抵不过一个人带给另一个人的伤痛,抵不过一颗支离破碎的心。其实他看在眼里很心疼,所以一直都在静静地陪着,他因为失去她而难过,他因为心疼这样的他而难过。
大四的时候,情伤好得差不多了,至少不会再半夜不睡一个人跑到阳台抽烟到天亮,也不会不听劝阻跑到酒吧把自己灌到胃出血,不会自己谈着吉他唱到一半就开始哽咽,也不再每天都对着手机里那个打不通的号码发呆。高中时期所认识的那个二宫似乎已经满状态原地复活了,松润的心里有些欣慰。
心思细腻的相叶雅纪将松润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应该这么说,从高中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个人对自家竹马非常上心,一直到现在,这份热忱也从未冷却过。有一天趁二宫不在,他搭着松润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
【润君,你是不是喜欢nino?】
问题来的太突然,他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被投了个直球,一个不小心,酒呛着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的咳嗽,相叶摇着头给他递去了纸巾,这么明显,都不用问了,看反应就知道了。
【这么多年,很辛苦吧?】
这句话倒是出自真心的肺腑之言,看他一直静静的陪在nino身边,相叶由衷的钦佩一个人的长情能坚持这么多年,可惜如果一段感情永远只是藏匿与心中说不出口,那是不会开花结果的。松润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他不妨开门见山道
【润君,告白吧】
告白?他好不容易才从一段情伤里走了出来,自己这个时候去和他告白?想起某天夜里二宫红着双眼蜷缩在地上对他说自己好像再也不会相信爱情了的画面,想起大野和樱井那段让人唏嘘的无疾而终,现在打破任何一种平衡都是冒险,然而他不能保证,这个冒险值不值得他去赌,结束之后又是否能风平浪静一如既往的陪在他身边。他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不想让他为难】

毕业设计准备的差不多了,因为成绩优秀,学校教授多次向他提议想送他去出国深造,对于导演系的他来说,在国外似乎能有更宽更广的发展空间,他有些犹豫,毕竟这边…还有些牵挂放不下。
其实他可以带着他一起去,教授说名额有几个,即使不是本校学生,如果成绩优秀专业相符,他很乐意帮忙写推荐信。想的这他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不如叫上nino一起吧。二宫的成绩在他们学校系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导演和节目编导的专业也不冲突,如果可以,去问问他的意见,带着他一起去吧。
回到家正准备找他商量,一进门却见到二宫灯也没打开就一个人坐在客厅沉思,有些不对劲,他打开灯的同时喊了一声
【kazu?】
对方似乎才回过神来,强扯了一个笑缓缓开口道
【J おかえり】
放下手里的文件和毕设,他走到他身边坐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沉默了一会,他想起今天教授问他出国的那件事,正要问他的意见
【我…】
【我…】
俩人又不约而同的同时开口,他依旧习惯让他先说,对方却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道
【J,她回来了。】
她回来了,他努力的消化着这句话的意思,他口中的她不会是别人,这么说,铃木杏回来了。
二宫开始告诉他铃木回来找自己道歉,以及想要复合的事。
【那么,你的意思呢?】
看着旁边那个突然沉默一脸惆怅的少年,他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垂下眼眸的瞬间,他平静的说道
【我知道了】
然后起身,默默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教授,您上回对我提的那件事,我接受】
答应了教授的请求,接下来就要开始准备出国的事了。他开始每天都忙的焦头烂额,顾不得再去思考那些关于二宫或是铃木的事。有时候也会停下脚步来思考,觉得铃木回来了也好,毕竟那一个才是让他朝思暮想了很久的人。如果能遂他的愿让他开心一些,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自己是不是可以好好的放手了呢,这次稍微逃的远一点吧,不要让他为难别再打扰到他的生活就好了。


【J最近,早出晚归根本见不到他】
二宫和也一边捏着手上的易拉罐一边抱怨道,惹得旁边的相叶给他翻了个大白眼
【我说你也差不多了吧,再这样人家真的要放手跑掉了】
二宫和也沉默,看来是戳到他的点了,也不给自家竹马留情面,相叶继续开口教育他
【他喜欢了你那么多年,你不可能不知道】
叹了口气,把手里捏的变形的空易拉罐扔向轻而易举就把真话说出来的相叶,
【有些东西,说出来就变得不一样了啊】
什么时候这个人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相叶在心里暗自吐槽,这两个人真是绝配,一个个的都把问题想那么复杂纠结得要死,不在一起真的是太可惜了。甩手就丢给他一张名单表
【人家下个月就出国了,你别后悔就行】
看着桌上那张保研名单,他有些不敢相信,那个人不是一直都对他毫无保留无话不谈的吗,现在瞒着自己申请出国研究生是怎么回事?二宫和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离下个月只剩下一周的时间了,必须得好好找他谈谈,马上。

其实最后一次见铃木的时候,就已经明确了自己的心意。原来当年铃木的失踪,一方面是因为家族给她施加的压力,另一方面是她自己对未来的恐惧,所以那个时候,家里人要把她送到国外和这边断了联系,有一半也是她自己自愿的。可是总是要到失去了才知道后悔,当她明白自己对二宫的感情不是逃避就能斩断到时候,她才懂得,其实所有的担心和恐惧都是徒劳,是她当初太自私。如今什么都弥补不了了,她有些悔不当初。二宫倒是坦然的原谅了她,人生毕竟是一期一会的,但是做不成恋人还是可以做朋友,这么说笑着,对方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说到一期一会,nino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其实那年夏天在烟火大会上两人初次相遇的时候,她手里的号码牌并不是一开始自己抽中的,而是松润给她的。所以那并不算他们两个人的缘分,而是松润善意的谎言。意料之外的事情让他听完后有些震惊,
【所以,其实真正跟你一期一会的那个人,应该是润君】
说完她深深的鞠了个躬,然后礼貌的转身离去了。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此时此刻他百感交集。

并不是不喜欢他,而是一直以来都在害怕,像恐惧樱井和大野的事一样害怕最终会不欢而散,像当初铃木失踪那样害怕失去所有,当他意识到对方对自己抱有的感情时,甚至害怕这种平衡一旦打破,就再也回不到从前,而他并不想失去松润,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喜欢的人。抱着这样的心理,一直没有回应他的感情,对方也同样的默契,很温柔,不说出来甚至是不去打扰自己,久而久之,这种局面就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意识到危机感,第一时间给他发了短信就冲到他教学楼下面的咖啡厅等他。距离他出国的日子,还剩一周,既然对方一直都不开口,不如自己来把这层关系挑明吧。他看着对面座位上的人动作有些不自然的僵硬着,两人周围的气氛尴尬一时半会既然都沉默着说不出话,什么时候他们已经到了这种相对无言只能沉默的地步了?明明曾经一度是一起在天台抽烟翘课无话不谈的好队友啊。

 
那就不必绕弯子了,

【J,你喜欢我】
用了个强硬的语气开头,对方有些惊讶却依旧沉默着没有回答。然后他又鼓起勇气说出了下一句
【我一直都知道,你喜欢我。】

最近为了躲着他自己总是忙到很晚才回去,想着今天这个点回去二宫大概也睡了,又可以避免两个人相对无言时的尴尬,松本润暗自在内心松了口气。
自从上次在咖啡厅被小恶魔问的哑口无言落荒而逃之后,他们已经几天没见面了。最近他以工作为借口总是早出晚归错开两个人的见面时间,明明距离他出国的时日只剩三天,本该好好珍惜这段还能陪在他身边的时间,可二宫却偏偏要捅破那个不能言说的秘密,他承认他怂了,心意一旦被发现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一样,因为动机不纯,他不能再以朋友的身份继续留在他身边,他更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与其这样,不如选择逃避吧。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松本润掏出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门。
门后的厅室一片漆黑,看来如他所料二宫和也已经睡下,他有些放心的带门进屋,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换上家居服,本想直接洗完澡就倒床上闷头大睡,却在整理公文包时摸到一盒香烟,心情烦闷的他临时决定改变主意,先去阳台抽一根烟,然后再回来洗澡休息。
走到阳台正准备开门,手在门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才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阳台外,拿着啤酒,正靠在墙角里一个人发呆。银白色的月光倾了他一身的白,和在酒吧里看到的暖黄色灯光下的少年不同,映着白光的那个瘦小身影显得寂寥落寞,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把拉过来紧紧拥在怀里。还记得上一回见到这样的他时,是他失去那个人的时候。

松本润有些犹豫的站在门外,在想该不该去打扰这个时候的二宫和也,但若现在走开,倒显得这几天躲他躲的有些刻意,纠结了一会,他叹了口气,拉开了阳台的门,

开门的声响打断了沉思中的少年,他转过头来举了举手中的啤酒,冲自己颔首微笑
【哟 J おかえり】
依旧是平日的语气,波澜不惊的调子里带着几分玩笑味道,仿佛那天相对无言的僵局从未发生过,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想太多么?松本润心里自嘲着,点头回应道
【嗯 ただいま】
一边打开烟盒拿了只烟点燃,一边走到他身边也跟着靠在了墙上,问他
【又失眠了吗】
相识了这么多年,对他的习惯再熟悉不过,每当他睡不着的时候他就会站在这里陪他抽烟,即使不说话两人也能静静的待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夜深人静都已入眠,他有些困意被他背回房间。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声问候,他现在却有些后悔自己问出了这个问题,事到如今好像也没什么立场能够再去关心和照顾他,也是讽刺,所有的了解和习惯好像都变成了一种多管闲事。
他笑的有些勉强,摇头否定,他没敢直视他的眼睛,安静的吐着烟圈,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借个火?】
回过神来二宫和也已在自己烟盒里拿了只烟,侧过身来问他,
他眯着眼弹了弹烟灰,伸出另一只手到口袋里摸索着打火机,猛然间领口被一股力量强行拉了过去,对方上来就是一个强势的吻。
对方灵活的撬开他的唇齿就是一番攻城略池,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津液的同时,不忘顶着他的上颚挑逗一番,连换气都不让。吻到最后两个人都缺氧,他推开他,大口的喘着粗气,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是在这种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被被他突如其来的吻着。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总让他捉摸不透的男人,却不再是那时带有狡黠笑意的双瞳,不对,这不是恶作剧。他在对着自己微笑,明明他笑起来的时候是那种像孩童般天真灿烂的很好看的笑容的,可他的眼里布满的水汽却满得快要溢出来。那个笑倒像是无数的尖兵利器刺进他的脊髓深处,疼遍他的五脏六腑。松本润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时的笑容,就好似在诀别,好像下一秒就要失去这个人了一样,好像过了那晚就再也不见他了一样。

【J 你太温柔了】

像是在控诉,他责备他的温柔,亦或是责备他因为温柔所以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包容和宠溺,就好像他对他的这份感情,怕会带来困扰所以从未开口或行动过,只是默默的伴随在他左右,与他并肩,不曾打扰,是他所给予的温柔

【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我真的会这样跑掉的哟】
 可是他现在不想要他再这样温柔了,温柔到以为自己会选择再和那个人复合所以他想要先退出,温柔到为了不让自己为难所以瞒着自己偷偷申请了国外大学的研究生,温柔到为了避免尴尬而每天选择错开两个人的时间早出晚归,
松本润彻底乱了,他不明白今晚的二宫为何如此反常,甚至是他不曾见过的二宫和也,两人从高中认识到现在,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反身过来把他抵在墙角,两个人对视了一会,憋出来的不过是五个字
【nino,你醉了】

【啧 果然 你还是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二宫和也摇着头嘲笑他,酒精的作用的确让他有些头昏眼花,但他很清楚自己的意识是清醒的,清醒到接下来的话他故意放慢速度一字一句挑衅道
【你还是一如既的 胆 小…】
最后一个字被对方的吻封在口中,松润被挑衅得有些嗔怒,就连到吻他的方式都是这么的凶狠粗暴,他放开他的时候抵着他的额头喘着粗气说道
【我给过你机会逃,你为什么不走】
你当年喜欢她喜欢的连自己都不要了,如今她回来了,你为什么不走?上个月你不是还在烦恼她找你复合你要不要答应,我都决定要放手了,你为什么不走?

眼前的人看似有些怒火中烧,他强忍笑意踮起脚,伸出双手圈着他的脖颈安抚道,这样的姿势能让两个人的距离靠的更近一些,近乎是拥在一起,他的笑着告诉他
【因为】

你大概从未发现

【我也喜欢你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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