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故事的云,文笔粗糙
偶尔奇思妙想随便写写

【山组SO】但愿君心似我心(下)

没想到被撸否删掉了_(:з」∠)_

于是又来重发了 _(:з」∠)_

又是开篇先啰嗦(( ・᷄ὢ・᷅ )
写到后面总感觉我崩了( ・᷄ὢ・᷅ )本来想些暗恋虐文的 结果
忍不住想要吐槽自己“你以为你是少女漫啊!”( ‾᷄꒫‾᷅ )
反正就是 崩了 玛丽苏 狗血 少女漫 
不会码肉还硬着头皮扯了点渣 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河蟹
_(:3」∠)_实在是 非常抱歉
虽然文笔差但还是要做个有始有终的人
还有上文几千字下文1w8是什么鬼_(:3」∠)_
打我请不要打脸|・ω・`)

————————我是说好赶完论文deadline就来平坑的写写写不写完不停手的熬夜战士小能手————————

那个人搬到自家隔壁已经两个星期,自上次发情期有些失态后就一直没再见过对方,一来是自己太别扭,觉得尴尬得不知该如何打招呼,二来是对方朝九晚五的工作时间会经常不在家,根本找不到机会上门造访好好说话。
即便如此,自己还是会时刻关注他的动向的,甚至把作画工具都移到了客厅里,以便于更清楚的听到隔壁的动静。两周下来听力似乎提高不少,已经能熟练的透过脚步声来辨别是不是他,能根据步伐节奏的快慢来判断对方是醉酒着还是清醒的,似乎掌握了他一定的作息规律,知道他早晨一般几点出门,晚上经常几点回家,深夜几点客厅会熄灯,甚至哪个时段他会出现在阳台上抽烟这种细节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再次遇到二宫的时候,他有些得意的告诉对方,原来命运之神也是会眷顾自己的,前阵子还在为大概再也见不到的人意志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如今却能再次邂逅,说出来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朝思暮想的梦中人现在就住在自己隔壁,他每天都会趁对方出门上班后打开门来悄悄站在门口仔细端详他的名字

櫻井翔,
さくらい しょ 
サクライ ショ
sakurai sho

真好听,读起来朗朗上口写起来英气十足,他高兴的在本子上一遍一遍的写着他的名字,汉字的,假名的,罗马音的,一个不落。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又在本子里画了一张他的侧脸,暗自窃喜着,终于知道了这个人的名字,这个险些就要擦肩而过每每想起都后悔莫及却又突然失而复得的alpha的名字。

被二宫和也一巴掌拍回了现实,捂着肩膀倒在沙发里疼的嗷嗷叫,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那个人叫啥?】
大野智坐直身子一脸得意的看着他,故意将语调拖长咬字清晰发音标准的一字一句道
【sa-ku-rai sho~需要我手把手教你写他的名字吗】
对方倒吸了一口凉气,扬起手来就想落下第二巴掌糊他脑袋,还是被赶来救场的相叶给制止的,深呼吸尽量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陷入沙发里扶额沉默,已经气得说不出话
【nino你怎么了】
大野智显然还在状况之外,有些不解二宫的反应为何会如此激烈,难道说樱井翔是他们家宿敌什么的?所以作为死党他不能重色轻友抛下二宫不管也不可以和樱井翔在一起?又或者是二宫和他同时喜欢上了樱井翔?从此要为了爱情争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再来个矫情走向相忘于江湖老死不相往来?
【你给我闭嘴】
都是些什么鬼,简直听不下去了,二宫厉声喝止他别再继续胡说八道,语毕还听到了对方小声的抗议
【nino你好凶…】
凶!当然要凶,不凶这个人都不长记性!
【我说大叔你…都不看电视的吗…】
早说那个人是樱井翔啊!全日本那么多人,去找一个不知道姓名没有联络方式的alpha或许真的是天方夜谭大海捞针,但若是樱井翔还不简单啊,打开电视准点新闻里边玉树临风西装革履的精英主播谁不认识啊!就差没干出带他去日本电视台门口堵人或者直接冲进摄影棚找人的事了!早点知道对方是樱井翔,这家伙也不用萎靡不振失魂落魄两个月还连着拖累他和相叶轮番照顾费劲心神啊!想到这里就来气,结果对方的下一句话差点没把他给气死
【电视坏了…】
大野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的回答他,前阵子赶稿修罗场一直没时间看电视嘛,等好不容易有时间休息了想打开电视看一下当下热播的多拉马放松放松,谁知道テレビ君突然傲娇,放太久不用的结果就是受潮坏了打不开嘛…
这个人是真的没看电视…除了画画钓鱼交稿发呆和白兰地以外…他真的…一点追求都没有了…抬手一挥就给他下逐客令
【我现在…不想和你讲话…】

从那天得知樱井翔是日本电视台的新闻主播,且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之后,他迫不及待的一从医院出来就马上拉着相叶陪他去买了新电视,当天买完当天装好,然后每天自己又多了一项任务,就是准点守在电视机前等待主播的出现,同时还不忘将每一期给录下来。

【你自己开心就好,多留个心眼别一头栽了】

二宫对他倒也没说什么,就是嘱咐他多注意些不要让自己受伤就好,毕竟对方是主播,那种光芒万丈的人他见多了,大多都是花花肠子情场高手,怕他大野智镇不住反而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大野点着头附和,却也没放在心上,每天还是沉浸在捕捉对方一举一动的单向暗恋当中。
日子就这么平凡的过着,偶尔会在楼道间相遇,每当对方微笑的同自己打招呼的时候,他会不自然的抬手回应,然后再低着头快速离开。
直到有一天,从出版社回来发现自己忘了带钥匙…无奈的给二宫播了个电话,被鄙视了一番后就乖乖的坐在门口等对方下班后来解救自己。倚在门外的时候遇上了下班回家的樱井翔,在心里暗自纠结着要不要起身走人,站慌忙站起来的一瞬间又觉得动作太过于明显,于是停也不是走也不是,直到对方走到自己跟前还站在原地挪不开步子
【大野桑】
有些尴尬的抬头同他打了个招呼,
【你好啊…樱井桑…】
【忘带钥匙了吗?】
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默认,就见对方笑着拿出钥匙开了门,转过身来问他
【要不要进来坐坐?】
哈?有些不敢相信的抬头看向对方,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对方拉进了隔壁
【进来等吧,外面怪冷的。】

大野智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进到喜欢的人的房间。
房间宽敞整洁,简约的美式室内设计风格,和精英立派的樱井翔非常相称,不禁在心里暗自感慨,这个人就连品味都这么独到,莫名的有些开心,才意识到自己喜欢他竟喜欢到了这样的地步,趁对方去厨房拿饮料的时候把脸上甜蜜的小表情一收,正襟危坐的等着房子的主人过来
【乌龙茶可以吗?】
只见樱井端来两个茶杯,杯中的热茶烟气袅袅的飘着热气,隔在他和樱井翔之间有些模糊了自己的视线,晃神间没看清樱井的表情,他点头回应
【唔,嗯,可以】
对方体贴的给他递上了茶杯,然后转身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这样直视的目线让大野有些别扭,这么近距离的看他,真人比电视上还要帅一百倍!实在是…太牙白了…害羞的低下了头盯着手中的茶杯,就听到对方开口问他
【大野桑是画家吧】
【欸?】
其实自己算不上什么画家,不过是个小有名气的插画师,办过几次小型个展也参加过一些联办的画展,仅此而已。但是对方不仅知道他的职业还称他为画家,他有些受宠若惊,很开心…
【因为友人是您的支持者,所以我也有幸看过您的一些作品,真是久仰大名】
对于有人喜欢自己作品的这件事,他还是有些惊讶的。毕竟刚出道的时候人气惨淡,一开始办的小型展根本无人问津没人去看,途中也有好几次画不下去想要放弃的时候,最后是被相叶和二宫劝阻的,第一次听到自己还有支持者,莫名的有些感动,心中对樱井的好感度又加了几分
【可惜工作太忙了一直没机会,时常想着下次有空的话一定要去看您的画展呢】
【樱井桑其实不用敬语也没关系…】
大野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汹涌澎湃不让满当的喜悦溢出来被对方发现,深吸了一口气后鼓起勇气对樱井说
【可…可以的话…其实我这里…有两张票】
说着就把茶杯放到茶几上,开始去翻自己的背包从里边拿出两张预备给二宫的票,巍颤颤的伸出手递给樱井翔,小声的邀请道
【樱井桑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和你的友人一同来参观,谢…谢谢你的喜欢】
什么叫「谢谢你的喜欢」!说出口的时候自己的脸都不好意思的红了一下,马上在心里懊悔这话怎么能随意就说出口,听起来就好像是在回应樱井的告白一样…
对方笑着伸手去接他手里的票券,说着非常感谢一定会去之类的话,手却在接票券的那刻紧握着他的手不放,大野有些尴尬的想把手收回去,却被对方一拉,连人带票一起跌到了樱井的怀里,樱井玩味的看着他一脸惊慌的小表情,故意压低了声线问他
【大野桑,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看我的时候,都是一副什么样的神情呢?】
有什么味道在周身萦绕,越来越浓让他有些眩晕
【欸?】
自己看他的时候都是什么样的表情?明明有好好的保持距离不被发现,每次也是打完招呼后就落荒而逃,所以他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平时面对樱井翔时都是什么神情?
【很犯规呐大野桑~】
犯规?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如何的“犯规”,樱井就已经俯身逼近,他避开他的目线一直往回退,直到沙发角落退无可退,就这么和对方近距离的四目相对,连他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脸上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他试着轻推樱井翔,却因omega与alpha间的力量悬殊根本无力抵抗…白兰地的香气扑面而来,熏的意识变得越发模糊,再这样下去…体内的omega因子又要跟着躁动了…
眼看着樱井的脸越来越近,自己的鼻子已能碰触到对方的鼻尖,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乖乖就范…可惜那个进行时的吻却被突如其来的门铃声给打断了,才想起来自己还被锁在门外等着二宫来送钥匙,有些失落的睁开眼,对上的却是樱井一脸得意的小表情…
「糟糕…被小看了…」
红着脸窘迫的推开还在挑眉的樱井翔,拎起背包跌跌撞撞的就朝玄关门口跑去
【对不起麻烦了多谢款待失礼了打搅了不好意思今天真的非常感谢我先走了樱井桑再见】
急急忙忙穿上了鞋,语无伦次胡说八道近乎是一口气把话说完的,然后转身去开门想马上逃离案发现场…
打开门的瞬间,他被门外的低气压给惊呆…门外的气场似乎非常不合,右边是站在他家门口气得抓狂的二宫和也,左边是一位站在樱井家门口的浓眉大眼帅哥,看上去两人像是有什么过节…二宫一脸不悦而帅哥则双手环腰好整以暇的回望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对峙着…这氛围尬人到他想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直接把门关了回客厅去找樱井算了…
开口的首先是气的跳脚的二宫和也
【好啊你小子!让我找半天啊!】
说着便拽着他的衣领一把把他拉出了门外,话刚说到一半就顿了顿,看到樱井翔从屋内出来悠然自得地靠在门上看着大野智,还有旁边这个由始至终目光都在自己身上的人…顾不得把大野教训一顿,钥匙往他手里一塞就低着头走掉了,徒留一地的香草香沁人心脾,好端端的他怎么就暴露了自己的气味?
【nino?】
以为二宫是被自己气走的,忙追上去向他道歉,留下另外两个始作俑者站在原地,浓眉大眼的帅气男人先惊讶的开口问道
【刚刚那个是…大野せんせい?】
樱井翔意味深长的看着大野智的背影,不经意的扬起嘴角笑着点头
【比想象中的要有趣呢】

在那之后就一直避着他,因为每次一回想起那个进行到一半的吻他就面红耳赤羞的要死…特别是樱井那个有些得意好似将他的小心思猜的一清二楚的表情,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差一点就要跟着他的信息素发作了…不过这么想着心里又有些悸动,
「他是不是也喜欢我呢?」

还有那个他想破了头也想不出的问题,自己究竟是用什么表情看着樱井,为什么会说他很犯规?
【aiba,你说我平时看樱井的时候都是什么表情啊?】
相叶雅纪手一抖,从二宫碗里夹出来的丸子啪嗒一声掉到了桌上。这么高难度的问题…难道不是应该去问樱井翔嘛,他平时就见过两种状态的大野,画画时全神贯注一脸专注的大野,和开会时睡意朦胧迷迷糊糊的大野,他是用什么样的表情看樱井翔的自己还真不知道,但是他最近的状态颇佳大家倒是有所察觉的,于是诚实的告诉他
【先生,你最近交上去的稿子,主编们普遍反映色调柔和风格转变…都在问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二宫听完后冷哼了一声,放下筷子捏着大野圆嘟嘟的脸颊说道
【都说了让你不要一头栽进去,你倒是出息了,还送上门跑人家里去!】
大野委屈的小声嘟囔
【意中人的邀请我实在是盛情难却嘛】
意料之中nino对他翻了个大白眼,摊手劝他
【大叔,友情提示,别陷的太深,不然你会受伤的】

实在是对nino这个预言家佩服的五体投地,没几天他就意识到什么叫做「别陷的太深不然自己会后悔」了。

睡梦中,是被突如其来的门铃声给闹醒的。看了看墙上的钟,午夜十二点。什么人会在这个时间找上门呢,有些郁闷的起身去开门,外面站的是一个拿着大行李箱的漂亮女人
【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翔君在吗?】
可以在这么晚的时间这样随意的扰人清梦且毫不客气连敬语都不用就直呼他的名字,这个人可见和他关系不一般…一边在心里揣摩一边对她摇头否认,正想开口却听到了隔壁开门的声音
【佳菜,你走错了,我家在这边】
闻言姑娘连忙鞠躬说抱歉,大野挥了挥手说没事,先对方一步关上了门,关上门的瞬间还能听到隔壁传来她爽朗的笑声和对他撒娇的话语
【什么嘛,明明是你说在外面玩累了就乖乖回家的啊~】

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心烦意乱的给二宫发了个短信,大意是就和二宫之前猜的一样,他真的有女朋友之类的,虽然也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不过知道真相的时候还是稍微有些打击。今天的二宫短信倒是回的很快,别看这人平时对自己总那么毒舌,其实他很够朋友,二宫那么聪明,多少是猜到他现在的情绪了,所以他问他明天正好休息,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也好,不想待在这样冷冰冰的房子里面,隔壁还有一对壁人,想到心口就发疼,于是和二宫相叶约好,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巧的是打开门的时候隔壁也开了门,樱井看着正要出门的大野,在这个点出门似乎让他有些惊讶
【这么晚了,大野桑还要出去?】
在心里默默地腹诽对方,
「与你无关吧,你不是也要出去吗。」
这时方才那位叫佳菜的女人也跟着探头出来
【邻居先生,刚刚失礼了,不好意思啊】
大野摸了摸鼻子小声的说了句没事,转身想要快步离开,没想到又被樱井一把拉住
【这么晚了,我送你吧】
摇头拒绝,并不想和他们一起,当电灯泡什么的他不喜欢,而且看着他们在车里打情骂俏他更不喜欢,可是对方一再坚持,就连到他女朋友都上前劝说道
【正好翔君要送我,顺路的,邻居先生就和我们一起吧】
盛情难却,最后还是跟着他们上了车

结果和自己预想的结果一样,到头来也只是一个人坐在后座发呆,因为根本插不上他们的对话

【上次我送你的那张CD呢】
【抽屉里最右边第一张】
【是不是你喜欢的那种风格】
【我还蛮喜欢听的】
【我说吧我说吧 你肯定会喜欢】

【对了 你什么时候有空回趟实家】
【嘛,最近有些忙呢,这两天要出个外景】
【那你不回我也不回】
【喂喂,佳菜,不要任性】
【被老爷子知道我偷跑回来会打断我的腿的】

听到这他也没再仔细听下去了,本就是小情侣间很平常的对话,算不上肉麻兮兮你侬我侬,但还是能在话语中嗅到了幸福安定的味道。
「原来,他们已经到了这种见过双方家长的稳定关系了啊」
这么思考的,自己坐在车里真是多余啊。正当还在发着呆胡思乱想的时候,对方的一句话把他拉回了现实
【翔君车上有酒心巧克力?你不是讨厌吃甜食?】
二宫曾对自己说过,长期服用抑制剂后期除了热潮期的周期规律会不稳定外,还会伴随着药剂出现很多意想不到的副作用。当时他不以为意,觉得能撑一阵是一阵,桥到船头自然直,可自从樱井搬到他隔壁以后,他的热潮期总是毫无预警的频繁爆发,甚至有时候会受到自身情绪的影响突然爆发,比如现在。
「啧,偏偏是这个时候在他们面前…好丢脸啊」
大野已经浑身无力的说不出话,樱井眼神伶俐一眼就看出了状况,
【佳菜,你有没有带抑制剂?】
【欸?我都已经被标记过了为什么还要带那种东西】
说完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只见樱井表情严肃的打了个方向变道,车子上了高架开往另一个地方,大野卧在后座全身发抖,车里的白兰地混着自身的朗姆巧克力香让他体内的每一粒细胞都在亢奋,理智已经不知飘向何处,好想就这样被白兰地埋没…
隐约间听到那个人温柔的对自己说,
【智君,再坚持一下】
是错觉吗,那个人唤的是自己的名字,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就好像一管镇定剂,让他觉得无比安心。伴着香醇好闻的白兰地,他渐渐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里,刚才在车里是怎么度过去的,记忆断片里回放的好像是樱井拿了抑制剂合着温水送到他嘴边的,稍微缓了些,起身想要道谢,就看到对方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我还是送你回家休息吧大野桑】
果然是错觉,樱井依旧用着敬语来称呼自己的名字,刚刚的那声「智君」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出现的幻听吧。摆手谢绝了他的好意,毕竟二宫和相叶还在等自己,
【nino他们在等,不去的话他们会担心的】
所以他坚持要去,樱井翔拗不过他,叹了口气,把他送到了目的地。

结果最后,到底还是在他和他恋人面前出了洋相啊,大野智觉得很窘迫,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那几句话一直让自己的心口郁结着
「翔君」
她叫他翔君
「酒心巧克力,你不是讨厌吃甜食吗?」
原来他讨厌吃甜食,那自己这种甜腻的信息素气味他肯定隐忍得很痛苦吧
「你有没有带抑制剂」
「我都已经被标记过了为什么还要带那种东西」
啊,原来已经建立关系了啊。这样一来既建立了关系又见过双方父母,不用想也知道对方的身份应该是比女朋友还要更上一层,大概是未婚妻吧。
关于那个人的事情,远比自己想的要复杂啊。以前只觉得关于喜欢樱井翔这件事虽然希望渺茫但至少来日方长说不定事情能有些转机,但现在看来,加把劲努努力希望有朝一日能两情相悦终成眷属这个念想简直都变成了奢望,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对方已经有了意中人且都已经是绑定关系了,自己也就没什么理由再执迷不悟紧抓不放了,不需要的情感给的多了就是多余,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存在给樱井翔带来困扰和负担。苦笑着摇头,推开酒吧的门径直的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杯又一杯tequila,不善言辞也不想说话,那今夜就来个不醉不归吧。

这天是他近期举办的小型画展,简单的说了几句致辞后便开馆让大家随意参观,刚才快速的环视了一下到场的人群,并没有看到樱井的身影,莫名的有些失落,失神的走进人来人往的展厅里。明明是在热闹的公共场合,却仿佛置于深海,阴冷潮湿的海水一波波袭来,觉得冷,心很凉,感到孤独,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徘徊在熙攘的人潮中。
又等了好几天,每天都亲自到展馆里来,从开馆等到闭馆,从天光乍破等到华灯初上,害怕会在人潮中错过,甚至搬着板凳和门卫坐在门口一起等,等上一天都没见到那个期盼已久的身影,又一直等到闭馆前同馆内的staff一起做完善后,同门卫一起锁门互相道别,然后确认那个人今天也不会来了,才心灰意冷的离开。
上回明明给过樱井两张票的,他是不是不会来了?
画展的最后一天,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早早就到了展馆,只是这一次没有再像之前一样搬着小板凳和门卫一起坐在门口守着,而是一个人在偌大的展厅里晃上一天都不知疲惫。心里既有些期待也有些不安,期待是因为他仍然抱着希望的想要见到樱井翔,不安是因为他害怕今天的希望也落空,最终他想等的人没有来。
一直等到下午,那个人还是没有出现。连他自己都开始在内心里打退堂鼓觉得气馁,一旦有了这种负面情绪,又要各种猜测假说胡思乱想。上次的事情确实打击很大,早该猜到,像他这样德才兼备品学兼优的精英人士,怎么会没有意中人呢?有未婚妻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没有什么好新鲜或惊讶才对。暗自在心里自嘲自己竟然还天真的抱着一点希望以为樱井对他有意思,上回在他家里发生的事说不定只是人家在开个玩笑,信誓旦旦说来要画展也可能只是礼貌客套而已,像他那样朝九晚五工作忙碌的新闻主播,怎么会有这种闲情逸致来看他这个不知名的连报纸宣传版面都只是个豆腐块的小画家的个人展呢,自己实在是太自我意识过剩了,这样自作多情活该作茧自缚
「想什么呢大野智,说得好像他没有未婚妻就轮得到你一样,你真以为人家喜欢你?」
理智上统统明白的东西,情感上却控制不住,还是会喜欢这个人喜欢的不得了,隔三差五的梦见他午夜失眠,频繁的发生生理状况,越陷越深无法自拔,除了行动上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喜欢的心情丝毫未减。至少在还未彻底被打击到要去放手之前,让他留一点念想,一点故事也好。抱着这样的心态,他一次又一次的说服自己坚持下去,尽管最后可能遍体鳞伤万劫不复的那个还是自己。

【大野桑】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以为出现了幻听,抬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就停在了那幅画有天神祭祭典的画作前,不禁回想起了第一次遇见他时的夏夜,晚风轻抚,香气四溢,唇齿相交,意犹未尽。所以回东京的时候趁着自己没忘,又画了这幅画。
「怎么可能忘」
转身就看见那个他等了很久的人站在自己身后,西装革履面带微笑,就这么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回过神来有些惊讶,后退一步保持距离,对方颔首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也没问他前几天为什么没有出现,毕竟来不来都是他的自由,自己管不到也不能管,能够信守承诺赶在最后一天来,已是心满意足别无所求。明明见不到的时候甚是想念,一见面却又立马紧张尴尬僵硬生疏,努力平复了下心情,想尽量表现得友善些笑着和他说「没关系还没闭馆」,甚至传达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多谢支持,你能来我很高兴」,可话刚到嘴边,就被他身后的声音给打断
【翔君 原来你在这里!】
好不容易稍喜片刻,此时心已凉了半截,终究还是料到了自己害怕的局面,只不过是想借口多见他一面,赠出的票券却全为了他人搭桥牵线。
来人见到他后很兴奋的上前同他打了个招呼,
【原来邻居先生就是大野老师!家父和我都非常喜欢您的作品呢!】
最累人最厌烦的就是做逢场作戏,所以他才不喜欢抛头露面应酬交际,心里再不是滋味,脸上也还是要保持着礼貌性的微笑,
【承蒙厚爱,多谢】
觉得既然如此也无需多留,想随便找个借口转身离开,看了一眼站在天神祭画作前停留已久的樱井翔,突然又有了些紧张和期待起来,果不其然对方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笑道
【大野先生,这幅画里的面具很特别呢】
抑制着内心的汹涌澎湃,点头。因为那副面具就是初次相见时自己所戴的那张啊,这应该是仅有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了吧,想到这里感到很欣慰,满怀期待的应了一声
【嗯】

【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宛如晴天霹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记得了?」
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就听到旁边的人恍然大悟
【这个天神祭,是不是你又救了哪个萍水相逢的omega的那个祭典啊?】
「又」?用了这样高频率的副词,他不得不在心里继续刨根问底,他到底帮助过多少个omega?自己又是他遇见过的众多萍水相逢里面的哪一个?
「怪不得,你不记得了啊」
所有的期盼妄想一瞬间万念俱灰,没有勇气再去听他的回答,赶在这之前,浅浅一笑,平静的告诉他,
【没什么特殊的含义,就是个普通的面具罢了。】
找了个借口要忙,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一直躲在休息室里直到工作人员清理完现场闭馆,离开的时候还撞见了前几日坐一块闲聊“守门”的门卫大爷,对方很关心的问他
【大野先生等的那个人最后来了吗?】
摇头苦笑
【还不如不来。】


当天晚上拉着死党出来一起喝闷酒,无奈二宫最近总是有事走不开,于是拉着相叶喝完一摊又一摊,最后带着些醉意倒在第三摊那家居酒屋的桌子上,嘴里还一直重复着一句话
【他不记得我了…】
小画家的脸上满是失落,声音微弱的几乎听不见,同样一句话已经喃喃自语的重复了好几遍,看来比起对方已经有未婚妻的消息,自己被人遗忘这件事让他更加倍受打击。相叶心疼的看着失落的小圆脸,爱莫能助,这种时候也只能拍拍他的肩膀给他传递些力量,安慰他
【嘛,之前也才见过一次而已嘛,那次那么匆忙,连面具都没摘下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时间又过了那么久,情有可原啦情有可原啦】

是啊,一面之缘萍水相逢的事,不能怪樱井翔不记得,何况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他帮助过的omega又那么多,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情有可原合乎情理的。看吧,这么安慰着自己,到底是不忍心去责备那个人的,所以不管什么时候都有理由说服自己,然后再执迷不悟死性不改的放不下他。还是很喜欢这个人的,只是,越来越困难了,那句「萍水相逢的omega」,还是让他整整失眠了一个星期。

自从他有未婚妻和上次画展的两件事双重打击之后,他有意的和樱井保持了距离。有时见面甚至连招呼都不打,冷漠的别过头看都没看他,就兀自掏出钥匙进了自己家门。每天一进电梯就要开始想对策,想着今天不要在楼道里碰到那个人,今天不要在开门的时候对方会打开门同他打招呼,想着就是碰到了也要镇定自若直视前方不受影响速度开门回家。本来以为这样的冷处理会让自己慢慢的淡忘这份情感,其实并不会,关上门的那瞬间自己还是会悄悄用余光去观察门外人的表情,很想确认一下那个人的目线是否一直都在自己身上。如果真的想避开他,其实很简单。让相叶像以前一样亲自上门取稿就好了,一整天闭门不出就好了,这样除了有时对方的信息素会从隔壁渗过来提醒着自己“那个带有白兰地香气的自己喜欢的人还在隔壁”之外,近乎是没有任何交集的。偏偏别有用心的选择这样的方式,不过是想悄悄地多看一眼,回到家里再多画一张。

【老师最近的画,看起来,情感复杂让人悲伤】
收到了相叶的简讯,说是近期主编和相叶对自己作品的评价,不可置否,把手机丢在一边,毫无心思继续作画。拿起沙发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看着未知剧情的多拉马,突然看到电视上方提示的一则紧急新闻。
【日本电视台办公大楼内发生火灾,情况紧急消防队已出动。】
日本电视台不是他工作的地方吗…灵光一现,马上起身跑到阳台那边,房间的灯果然没亮,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今天也有工作。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套着件外套穿着拖鞋就拿了钥匙飞奔出去,等不及电梯缓慢上升,打开消防门小跑下楼,途中还不小心摔了一跤,顾不得手臂剧烈疼痛,继续小跑着除了小区,在大街上拦了辆出租车
【麻烦你,日本电视台,谢谢。】

一路上交通堵塞,心急如焚的看着窗外,桥的那边拐角处就是日本电视台了,可惜从这过去还有一段距离,在伸头看了看前面被堵的水泄不通的主干道,忙乱的掏出钱付了车费,打开门就开始顺着那个方向跑。秋天的夜晚寒风中带着丝丝凉意,刺骨的寒从他单薄的衣衫里渗进来,冷得哆嗦,手臂也因为有伤而无法用尽全力,所以跑起来有些失衡,力不从心的慢。一直到电视台楼下,看见外面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火势稍微得到了控制,消防队员仍在救火,穿梭在因紧急疏散从台里出来的工作人员和嘉宾里逆流而上,虽然寸步难行大海捞针,但仍旧不想放弃寻找他的身影,揪着一颗心一路往人群里钻,直到稍微人少的地方,寻找过程中无意间撞到一个人
【大野老师?】
是上次在樱井门口遇见的那个俊郎的帅哥,撇了一眼他胸前的工作证,松本润,是台里的高层人员。那他是不是会知道樱井的下落?连招呼都没没打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对方
【请问樱井桑平安无事吗?】
闻言对方有些惊讶,
【您这么晚来赶来是为了找翔君吗】
不愧是搞传媒的,一开口就擅长抓重点,他被问到一时语塞没答上来,又看见对方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样子看上去有多么糟糕。在这种秋末初冬昼夜温差大的夜里,简单的一件T恤外套加中裤人字拖就邋遢的出门了,怪不得对方一眼就看出来自己是赶来的,尴尬的点了点头,对方心领神会的笑这告诉他
【老师放心,翔君没事。他应该在大楼后门的出口那边,顺着这个方向到尽头左拐就是了】
听到他没事,真是太好了,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赶忙鞠躬道谢
【松本桑,非常感谢】
然后顺着他说的那个方向跑去了。

跑到后门时外面也站了一群从楼里出来的电视台员工,但人群中一眼就能把他找到,高兴,他平安无事真的是太好了,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还是就这样默默的离开,又发现他怀里多了一个人,仔细一看,啊,是他的未婚妻啊,对方似乎和自己一样因为担心所以也赶到这里,不过比自己还先一步找到了樱井,此时此刻可能是喜极而泣,正扑在樱井的怀中抽泣,而樱井也在温柔的摸着对方的头,旁边还站着一个和樱井神似的人,应该是他的弟弟吧。真好啊,那边站着的是一家人,有惊无险相聚重逢,场面温馨感人。自己站在这里形单影只荒唐可笑,狼狈的在冷风中捂着伤口隐隐发疼。就这样隔着人群看了很久,久到眼睛有些发酸,视线变得潮湿而模糊
【醒了没】
突然听到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没有理会,深呼吸然后抬头拼命地仰望夜空
【这么蠢的方法aiba教你的?脖子不会疼?】
一把揽过他的肩膀想把他拖走,扯到他伤口的位置一阵剧痛,他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二宫马上发现不对劲,拉过他的手仔细检查,然后一脸严肃的质问他
【骨折了是怎么回事】

被二宫强行带回家上了药,免不了吃了一记暴栗挨一顿骂
【你竟然因为这个摔断自己的手!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赶忙扯开话题分散他的注意力
【你又为什么会在那里…】
对方一顿,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一时没组织好语言,支支吾吾的搪塞他
【…我碰巧…路过】
【可是我刚刚在那里撞到了之前在门口和你僵持不下的那个人了…】
力道加重一捏,大野又喊了声疼,这个话题被二宫强行终止。伤口处理完毕后是在二宫家过的夜,虽然第二天自己一再坚持,但还是让他把自己送回了家,理由是对方威胁他
【都骨折了还搭什么电车,想伤的更重些直接找我!再乱来信不信打断你的腿!】
从学生时代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了,知道对方放心不下,也就顺着他的意思搭了顺风车。

一路送到楼下,和二宫挥别后准备上楼,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是在等电梯的岩泽佳菜,地方礼貌的来了个九十度鞠躬,自己也不自然的点头问好,只见对方笑的春风满面
【大野老师,我这个月底要结婚了】
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封喜帖递到自己面前,明明是很喜庆的红色,却有些刺眼灼人,眼睛生疼。表面上还是波澜不惊很平静的接了过去,笑着答谢
【おめでとう】
【到时候老师请一定要来啊,翔君一定会很开心的】
是吗,对方会为自己的到来而感到开心吗?还真是意想不到的呢,看来自己也要好好的准备一份贺礼给他才是了。紧握着手上的请帖,转身进门微笑

【好的。】


然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或者说是自己没有勇气再去面对他,所以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那天回到家以后颤抖的拿出收下的请帖,便筋疲力尽的倒在床上,鼻子很酸,想埋头睡上一觉装作什么都不记得。
还是决心要给这个荒谬的故事划上句点,用他自己的方式。一觉醒来就开始拿起画笔没日没夜的作画,途中体力不支直接睡倒在沙发里,或是热潮期接连发作了好几次吃完了整整两瓶药剂,仍然不停歇的工作着,距离月底还有半个月,要赶在这之前完工,

【你最近的药量…是不是有点多】
二宫甚至在电话里拒绝给他继续开药,可他仍然倔强的坚持着,用无精打采的声音微弱的哀求他
【nino,求你了…这是最后一次…】
让他把他的结婚贺礼画完,把这段荒谬可笑的感情划完,他会放手的,他会搬走,他会消失在他的世界,保证以后再也不去打扰他。这么说服二宫,对方虽然无奈但只能妥协,从学生时期认识到现在从未见过他这么固执,有些担心的嘱咐他
【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有什么不适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的状况有多么危险。

挂完电话以后继续画画,画到一半起身去阳台透气,结果看到楼下小区的长椅上坐着睡着了的樱井翔,不知怎么的自己就鬼迷心窍的下楼来到了他的身边。平时都只能远远的看着,最近的一次近距离的看他还是在两个月前在他家里那次。
「真是的,在这里睡着,不怕着凉吗」
趁着晚上小区里没什么人散步,悄悄的坐到他旁边,静静的看着这个人。伸出手,描着他的眉眼一笔一划,想要把他的轮廓深深地印在脑海里,然后就封存起来再也不打开。晚风轻抚,微有凉意,看着对方在睡梦中微皱的眉头,有些入迷,连脱口而出的自言自语都没有意识到
【都梦到了些什么呢?你的梦里会有我吗?】
用手抚平眉心,情不自禁,俯身,在他唇上落了一个浅浅的吻。

香气四溢,沁人心脾,是他带有的白兰地气息,明明不会喝酒,却贪恋这个味道,好几次在寻找他的过程中借酒消愁,在白兰地的辛辣中醉生梦死。
睁开眼,发现自己惊醒了梦中人。
【大野桑】
四目相对,惊慌失措,起身,落荒而逃。全然不顾对方在后面追喊着自己的名字,跑到公寓楼下进了电梯,看着对方朝自己的方向跑来,手忙脚乱,按键关门,把对方拒在了门外。

接连着几天,樱井来按自己的门铃被自己拒在门外。要么装作不在家,要么直接站在玄关门口冷冷的回绝。就是不开门,不敢见到他。
直到这天二宫来给自己送药,没走多久门铃又响了起来,以为是对方有什么事情忘记了,打开门,有些惊讶站在门口的是樱井,一下子冷下脸面无表情的准备关上门
【大野桑,等一下】
对方眼明手快的用手抵住了门,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虽然自己和他力量悬殊,但是他丝毫不退让,使了劲从屋内抵着门就是不肯让他进来
【然而我们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就这样隔着门两个人互不退让的角斗着,直到大野一不小心把自己夹伤…门开了,樱井紧张的握着他的手揉了又揉,
【你怎么样?疼吗?伤着没有】
请…不要再对我这么温柔了…
【讨厌…】
不经意的脱口而出,对方愣了一下,他忙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来冷冷的对他说道
【我说讨厌!樱井桑你实在是太令人讨厌了!】
然后接着一口气说完了他这辈子都没说过的所以狠心的话
【我的事你能不能不要管!我们之间很熟吗?你总是这样温柔很让人困扰知道吗!你是慈善家还是济世菩萨?只要是omega你都会去救对吗?我跟那些不堪一击的omega其实没什么两样吧多我一个不多少救一个也没差你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为什么要轻易踏进我的世界然后为所欲为的扰乱我的生活!做人不可以那么贪心!你好好的过你的生活结你的婚做你的alpha疼你的omega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来让我感到困扰呢!】
近乎是把所有的委屈全都化作尖锐伤人的话语,说出口的那一刻他自己都觉得过分,但是若不这样恐怕还是会执迷不悟抱有希冀死性不改的喜欢下去吧,即使现在觉得后悔,也已经退无可退了。
近乎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良久他听到一个很平静的声音,话语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搬的,非常抱歉。】

伴随着最后一个音节,啪嗒一声带上了门,屋内又重新恢复了寂静,只留下他一个人,细细的抽泣声在漆黑的玄关中回响。

之后就再也没见过樱井,只知道他真的要搬走了。房子总是暗着没开灯,隔壁时而传来家具挪动和行李打包的声音,明明是自己想悄无声息的离开他的世界,反倒是他先把人逼走了。真是讽刺,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那幅带有虔诚祝福的贺礼还是要坚持画完。

一直到婚礼前夕,那天晚上和友人一起去喝了酒,庆祝明天要开始人生新的篇章,庆祝自己的贺礼巨作大功告成,庆祝喜欢的人找到了归宿从此家庭美满婚姻幸福,总而言之就是各种借口各种庆祝,把自己灌得头晕目眩胃海翻腾。回来的时候还坚持不让他们送自己上楼,看着一脸担忧的相叶和二宫,笑着挥了挥手,证明自己没醉,然后晃悠着进了电梯
【O酱没问题吧】
【都看着他进电梯了,应该没事,要不等他房间亮灯再走?】
相叶同意,两人开始抬头去看大野的楼层。

其实嘴上说着自己没事,早已被酒精作用得醉意朦胧。酒醉怂人胆,走到樱井门口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停下来脚步,想着对方的玄关没开灯,屋内应该是没人的,就倒在了他的门外。咚的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是听到突如其来的声响后赶紧开门的,发现门外是醉的不省人事的大野智,有些惊讶
【大野桑?】
闻言就伸出手就抱着他的腿撒娇,对方有些哭笑不得
【你喝醉了,来,钥匙给我】
说着就扶着他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开了隔壁的门,一路扶着他到了客厅,把他放在沙发里,正准备去对面拿醒酒药,起身的瞬间,被厅里画板上的画作给吸引,定睛一看,画里的人不是别人,是他自己。
【翔君~】
沙发里的人拉住他糯糯的叫了一声,他有些惊讶的回头看着他
【你叫我什么?】
给他扯了个甜甜的笑,软软的面包脸看上去像个淘气的孩子
【翔君啊~】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对方这么直呼自己的名字,和平日里各种明显的躲闪尴尬相比,这种毫无距离感的亲昵称呼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新鲜,
【又是你啊,梦中人】
沙发里的小圆脸有些不满的皱着眉头,开始自说自话的和他抱怨道
【你最近 老是出现在我的梦里面】
【哦?】
上扬的语调带着一丝戏谑的味道,他环抱双手耐心的听着,事情似乎有些在意料之外,打趣的应了一声,又听对方又接着说道
【总是自顾自的来,又随心所欲的离开,很坏】
温柔的蹲下来托着腮看着他
【智君喜欢我啊】
很诚实的点头
【喜欢啊】
说完又立刻伸出小手比划道
【嘘⋯但是不能让你知道】
把他胡乱会动的小手握在手里,问他
【为什么呢】
只见他有些痛苦的皱了皱八字眉,小声嘀咕着
【因为,你要结婚啦】
明明是笑着说出口的,音调里却带着哭腔。

【知道了,就不能再继续偷偷喜欢你了】

抬头再看看那幅画板上巨大的画作,一身白色西装的樱井翔,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手里拿着花束站在教堂的阶梯前,一脸幸福的微笑着,似乎是在等什么人,右下角的おめでとう上字迹有些模糊,像是不小心被水沾染上晕开的痕迹。
看来,这好像是一幅贺图。

【原来,你一直有在偷偷喜欢我啊】
看着沙发里醉的不省人事却依旧拽着自己衣角不放的小圆脸,不禁扬起嘴角。

醒来的时候还是半夜时分,昨晚喝的有些多所以宿醉到现在头还在痛,睁开眼睛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到了,坐在他旁边的是和他在同一张床上借着床头灯看书的樱井翔
【你醒了】
【…我是不是…还在做梦】
对方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捏了捏自己的小圆脸以作确认,好像不疼,得知自己还在做梦的他似乎松了一口气,小声的说了句
【我就说嘛,翔君怎么可能会和我躺在同一张床上】
【那么 智君】
【嗯?】
【既然是在梦里,那就来做一些平日里你不敢对我做的事情吧】
【…我难道…不是一直都这么干的吗】
对方笑着合上书本,
【那就最好不过了】
转身把他压在身下
【告诉我 这次你希望我怎么做?】
小圆脸仔细的想了一下,伸出手牵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笑着说
【还是想要翔君标记我】
用了“还是”这个词,对方微微眯着眼角,在他唇上印了个深吻

【如你所愿】

嗨(。・∀・)ノ゙大家好 我是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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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再也不用依赖药物了,这件事情首先得跟多年以来一直给自己开药诊疗的私人医生兼好友死党二宫和也汇报一声,没想到换来的是对方一句冷哼
【恭喜你终于摆脱处男之身了啊】
嘟着小嘴躲到相叶背后说他坏话,相叶也只是点头配合他一起批评二宫冷漠,冷漠的人不以为意,不过还是比较好奇这个皆大欢喜的结局进展的有些快
【所以那天晚上你喝醉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间就来了个大乌龙然后岩泽佳菜要和樱井翔的弟弟结婚,然后樱井翔和大野智有情人终成眷属,归根结底是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鬼
【这个…】
太丢脸还是没敢说出来,说完二宫大概会笑他一辈子…相一脸为难的扯了扯相叶的袖子。对方马上就很够意思的上来帮腔
【反正都在一起了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嘛】
大野忙点头附和
【就是就是,你看你和松本的事那么复杂我都没过问什么】
【你小子!】
趁二宫还没从办公桌里跳出来打人他忙拉着相叶一起嘻嘻哈哈的跑掉了,走廊上还撞到了来接二宫下班的松本,一边跑一边回头冲松本喊道
【润君你家那位好凶!守护世界和平的重任就交给你啦】
然后就看到二宫气的从办公室里追出来
【你们两个给我记住!】

再次见到岩泽佳菜是在她和樱井修的婚礼上,他有些不自在的坐在亲属席上,趁着宴席快要结束新娘坐下来吃东西的空隙,和岩泽聊了起来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大野老师还请多多指教】
【其实…我一直以为翔君是新郎】
【欸?为什么?无理无理无理无理】
对方被他的话逗得哭笑不得,直摆手否定
【翔君难道没和你说吗?我是他弟弟未婚妻的事】

因为家里都是世交,所以她和樱井翔松本润三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比樱井修大三岁。自己和樱井翔是同年,又比他早出生两个月,理应是姐姐,所以就免去敬语直呼了樱井翔的名字,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所以才会对对方的喜好熟悉得一清二楚。当年因违抗的政治联姻,她赌气跑到国外去躲得远远的,后来又和樱井修自然而然的在了一起,反正被标记了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也不怕回去和家里闹革命了,大不了再躲到国外呗,老头子再顽固难道还能把她怎么样了不成?回实家和长辈摊牌这件事她早在国外就和樱井修商量好了,无奈樱井修被公司临时派出公差,所以她只能先偷偷回国和樱井翔商量摊牌大计。回国那天也是她偷偷回来的,所以那天她刚下飞机就直奔樱井翔家再让樱井翔送她去酒店,也就是那天她第一次碰到了翔君和她提过的那个有趣的意中人。真难得,从小到大一直被医生诊断为性冷淡的有着过人的自控力的alpha樱井翔,竟然也会有意中人,而且那个人还是一只带有甜腻酒心巧克力信息素的omega。她知道他从小就讨厌甜食,所以当她真正知道了大野的存在以及对方信息素的气味时,简直不敢相信。
【还以为翔君已经把我和他的事告诉你了呢,原来你一直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
【这也太不像他的作风了】
想了想又有些好奇,于是继续问他

【对了,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呢】
虽然樱井有轻描淡写的说过天神祭的事,但是总归还是想知道的更详细些,于是拉着大野不放,求他告诉。于是大野就和她说了自己怎么在人潮中和他相遇然后被他解救的故事
【说到底我也是他拯救的那些穷途末路的omega之一啊,和你们一样,真是孽缘啊,孽缘】
岩泽佳菜点头同意
【你这么一说,那家伙倒真像是救世主一样到处帮助别人,随身准备抑制剂我也是服了】
【欸?抑制剂?】
【对啊,每次发作的时候他都会给我吃准备好的抑制剂,所以我经常不自己准备,因为翔君会有嘛】
【不是ki…kiss吗…】
岩泽佳菜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随后笑的花枝乱颤
【无理无理无理无理,怎么可能是kiss呢!见一个吻一个的话那他要跟多少个omega接吻啊!他那么有洁癖的人,当然是抑制剂啊】
说到这,她突然恍然大悟,看着脸刷的一下红成番茄的大野智
【哦~我知道了~】
【……】
【看来,他真的很喜欢你呢】

话音刚落就闻到身后一阵熟悉的白兰地香,抬头想要确认香味的来源,猝不及防,迎上了对方俯身给他落下的一个吻,让他坐在这种奇怪的位置就已经够让人尴尬的了,现在还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的!有些脸红的推开了他,嗔怒的瞪了那个人一眼,结果那个人一脸得意的丝毫没有反省!好在周围的人都在忙着敬酒没人看向这一边。樱井翔满意的挑了挑眉,拉着大野智的手十指相扣
【你们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岩泽佳菜托着腮都快要看不下去
【翔君,可别忘了这是我的婚礼啊】


其实,那天晚上…

【我说智君你…都不看请帖的吗…】
他看到喜帖上新郎的名字不是樱井翔的时候,先是惊讶,然后是尴尬,再然后是喜悦,最后厚着脸皮理直气壮的对樱井说
【我没看】
就算知道自己理亏但至少这个时候气势上是不能输的…樱井把脸埋到他的颈间轻咬以示不满,他被对方的信息素弄得脑袋有些乱,皱眉思考了一下当时的情形,那天自己听到消息太晴天霹雳所以接过请帖后回家就顺手扔抽屉里了…一直以为和岩泽结婚的是他…那种时候还去看喜帖上写他们两的名字…找虐吗!这么厚颜无耻的解释给樱井翔听完后,樱井翔哭笑不得的拿他没辙,一把将小圆脸揽在怀亲了又亲
【那现在呢?】
误会解开了小圆脸的气有没有消一点?
【什么?】
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大野害羞的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却被身后的人一带,一个天旋地转自己已被压在了某人身下,受他信息素的影响自己又开始呼吸紊乱欲求不满,他推了推身上那个看上去很享受自己媚态的不怀好意的人,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今夜都别想睡了
【你…你干嘛!我要睡觉】
说着就想起身反抗伸手去抓被子,悬在空中的手却被那人半路拦截十指相扣,摆明就是不打算放过他的样子,樱井坏笑着倚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家omega叫我找他负责】


—————其实这里有个伪 彩蛋?————

一开始只是觉得他很有趣,抱着好玩的心态欺负他,但是没想到自己会越来越迷恋那个味道,要不是那回被松润点醒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提到せんせい的时候表情都好恶心】
有些惊讶
【会吗?】
才意识到每次提到这个人自己都会不经意间扬起嘴角心情变得很好呢,看来自己好像是一头栽了啊。

【有你提到二宫医生的时候恶心?】
【……一样恶心。】

——————————
终于正经的写了篇山组 开心

总感觉有些事没交代清楚

比如 小大用什么表情看翔哥哥

比如画展的时候翔哥哥问的那个问题只是想试探他结果小大会错意了

还有小大大晚上去找翔哥哥骨折的事润有告诉翔哥哥 哎 这些细节忘了写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番外( ・᷄ὢ・᷅ )末子是个流水账(/ω\)
感谢看到最后 agepoyo (ノ ̄ω ̄)ノ ヘ( ̄ω ̄ヘ) 
不用怀疑了 这么纠结 我是处女座没错( ・᷄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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