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故事的云,文笔粗糙
偶尔奇思妙想随便写写

【山组SO】誰も知らない


就是一个 莫名其妙的 奇怪的 捉迷藏
其实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季节会开什么花
所以有BUG请无视它
花语那些也是后来写着写着鬼扯出来的
一开始 明明就只是想些暗恋和躲起来
完毕

————————其实我一开始只是个脑洞而已啊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被写出来了的小故事分割线————————


漫无目的的站在大街上,拖着两个硕大的行李箱,看着门庭若市车水马龙的街道发呆。

终于逃了出来,就没打算再回去过。自双亲去世之后他们一直想赶他出来,正好,他也渴望自由。

朋友给他介绍了份工作,想要在短时间内有地方住又能挣到自己大学的学费,只能放低身段去那些灯红酒绿的地方,陪醉,卖笑。
好在这是他的拿手绝活,从小就很擅长这个,妥协,微笑。

直到遇到那个人,那个人很温柔的问他
【跟我走吧,我养你】
摇头谢绝了他的好意,笑着对他说自己可以养活自己,却又有些不舍,于是多补充了一句

【但是,欢迎你随时来找我玩】

当真就隔三差五的来找他,多是烦忧郁闷的时候,来找他促膝长谈喝酒说话。甚至有一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打开门就看到浑身湿透满是水泽的他,外面下着大雨,也不知道他开着车怎么还能把自己淋成这样,只觉得他会不会很冷,有些担心,想试着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却被他转身按住压在了床上。
从那以后关系从酒友变成了情人,也不知道算不算情人,毕竟情人之间还有个“情”字,自己和他多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既没被他包养他也不喜欢自己,想了想,那还是床伴吧,于是把日记里的情人两字划掉。

他心里有数,自己并不是那个人唯一的知己。他的情人数不胜数,偶尔私底下还会互相唇枪舌剑争风吃醋。唯独他,波澜不惊,安之若素。
怪就怪在贪恋,从第一次见到这人开始就忍不住,飞蛾扑火。

被好友拉着相劝
【我怕你…会吃苦头…】
欲言又止的神情,点到为止的言下之意,他当然再清楚不过友人指的是什么。
笑着点了点头
【别担心,我知道分寸】

正如他所说,知道分寸。
所以不吵不闹,委屈也好不安也罢,从未主动联络过他,只是等。等个十天半月也许对方想到自己会上门来坐坐,或者再久一些,等两三个月偶尔哪天他会突然出现给自己一个惊喜。
从来都只当聆听者,耐心的听他说着,自己的事却只字未提。
比如他怕黑,从小就怕,所以一个人时很抗拒睡觉,尤其在深夜,总会熬到破晓才开始入眠,和他在一起时如果不是因为有他陪着,自己根本不敢关灯。
比如他讨厌灰色,会让自己想到已逝的双亲,所以有关这类颜色的东西他都尽量避开,但是他送给他的那件名贵的生日礼物,却是一条灰色的领带。对方送他的时候甚至记错了生日,接过去的时候一愣,然后趁对方还没察觉,又给他扯了一个微笑。
【很好看,谢谢翔君。】
比如他前段时间生了病,动了个小手术在医院躺了一个月,身边的人都在忙他也不喜欢麻烦别人,吃着医院难吃的病号餐,日渐消瘦,好友三番五次的来探望他,问他为什么不告诉那个人,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把他转去最好的医院,加护病房专人伺候,也不用把自己弄得这般憔悴。摇了摇头,倔强的像头牛,待在他身边本就不图他什么,让他周围的人有所察觉自己的存在也有失他的身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这种小伤小病好的也快,就不用去打搅他让他虚惊一场了。说着这样的理由,友人即使无奈也不好再劝他什么,就由着他去了。
比如,他其实见过他的未婚妻。是个端庄娴雅的大家闺秀。是在他去他最喜欢的那家店给他挑生日礼物的时候无意间遇见的,两人选了同一样款式,当时却只剩最后一样。对方的朋友装腔作势的问他买不买得起,他松手表示礼让,倒不是买不起,毕竟是有备而来,为了这个他存了三个月的工资,但总觉得如果是他的未婚妻送给他,应该会更合适些,比自己送给他时更让他觉得开心喜悦。准备转身离开时对方却歉意的和他道歉,说兴许还可以再看看别的,这条领带很适合他,让给他以后就大方的离开了,留他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了一阵,请人帮忙把领带包好,结果到最后都没有送出手。

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那个人每次来找自己总是来的匆忙,抽身离开的也快,永远只给自己留下一个背影,所以久了他也就养成了习惯,不给他添麻烦的习惯。

其实他很寂寞,那个人如果心情好偶尔来一次,都会让他记很久很久。有时候连着等了很久都见不到他,就会开始去翻自己偷偷收藏的报刊杂志发呆,因为上面会有那个人的照片,可以多了解一些关于那个人的事情。


他从不记得有关自己的事,喜欢的事物,想去的地方,讨厌的颜色。刚开始兴许自己提过一些,后来发现他也没放在心上,就也没再提。因为说过的事情别人却记不住,那种感觉会很失落,不抱希望,就不会失望。
但是自己总能记住他说的每一个细节,哪一种花的花语是什么,自己去过哪一座城市,看过什么样的风景,喜欢什么颜色什么风格,他都记得,一清二楚。甚至他说他喜欢什么花,自己就悄悄买了种子回家种下,想着兴许下次来他看见了会很开心,可惜花开花落花凋零,过了花期也没等到他。

友人有些看不下去了,问他,累不累
微笑,没有说话
如果不累,大可以底气十足的还嘴辩驳。
如果累,说出来只会让人继续劝阻和不解,「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自己?」
百口莫辩无言以对,不如不回答。
即使从未在外人面前抱怨或表漏过什么
在无数个无人知晓的夜晚,他还是有因为彻夜难眠而蜷缩在房间的一角,胡思乱想眼睛酸涩
所以,他也不知道,累不累?

那个人和未婚妻将举行订婚典礼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对方也邀请了他出席,那时未婚妻已知道他的存在,晚宴上带着几个姐妹给过自己一次难堪,不过他也不以为意,礼貌的颔首,一笑而过,静静的离开了会场

毕业典礼的时候,穿着学士服站在热闹的礼堂前看大家合影留念分别,就好像第一次刚逃出来时站在大街上那回一样,觉得和热闹的世界格格不入,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里。在门口等了一上午,等来的不过是一条「很抱歉今天临时有事不能赶到」的短信。收好手机抱好花束默默地微笑着,走到礼堂阶梯前迎接抱着相机和花束的友人
【没来?】
不敢回答,只怕又会让他们担心然后破口大骂,于是笑着说
【我们先照,他晚点来】

因为说了他会晚点来接自己回家这样的谎话,,所以拒绝了友人的好意让他们先回去,没想到没过多久就下起了雨,最后是在瞒着友人的情况下自己淋着雨回的家。

人生中有多少次毕业典礼,错过这次的话,以后读硕士那次再让他来就好了,也没什么,不过是穿着学士服抱着花束照几张相而已,如果想照,去照相馆再照就是了。真的不必因为这种小事去打扰日理万机的他,来不来都没关系,来了反而还会给他添麻烦。可是,为什么,现在看到新闻上他和他穿着学士服的未婚妻站在一起,她的手上还抱着一束香槟色玫瑰的镜头,会没由来的觉得羡慕呢?
写到一半就已经写不下去了,之前的自我安慰在那条新闻的冲击下全都不堪一击,叹了口气,合上日记本,只觉得鼻子有些酸,身心疲惫的倒在床上,

你知道比起努力抬头不让眼泪掉下来,更好的方法是什么吗?
闭上眼睛。

觉得自己陷得太深了
深到他已经不能再平静的去思考如何才能不让自己觉得难过
以往他总能找到理由说服自己不去心伤
最近却越来越难。

害怕自己会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若是到了不得不放手的时候自己还是放不下,那就很危险了。
所以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逃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打。
反正自己可有可无
就算突然不见了
他也不会发现吧


和好友道别的时候,他们虽然不舍,但也很支持尊重他的决定,也许离开那个人对他来说是个好的开始,尽管这过程很痛苦。他出去走走也对,离开东京这个伤心地,没准会在旅途过程中遇见更好的人。
所以两人轮番给了他一个大拥抱,然后告诉他不要断了联络
【保重】

也不知道自己会去哪里,拖着个行李箱,买了张单程车票,沿着线一路向北,把之前自己列过的想去的地方以及他提到过的地方,通通都游了一遍。

是在发现他突然不见的时候才反应过来的,他好像杳无音讯突然消失了,这个人太温柔了,所以所有的一切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直到再也找不到他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都很在乎他。
乖巧安静,成熟懂事,所以从不烦扰自己,就连离开都是那么干净彻底的方式,不辞而别,就不会让他愧疚为难。
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只觉得见不到他了心里反倒空了一块,这种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和他在一起太久了,所以一切都觉得是理所当然,以前从未发现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这种害怕彻底失去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而觉得恐慌。

于是跑去找了他的朋友,对方将他拒之门外。
简单的几个问题就把他问的哑口无言,真的只是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你连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他没有这辈子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
【你有没有想过,O酱为什么要走?】

【你看 关于他 你既然一无所知】

对方失望的关上了门,他才恍然大悟。认识这个人四年,却连四个最基本的问题都答不出来,正如他朋友所说,真的是,一无所知。有些愧疚,自己甚至都没有仔细的去了解过他。

把所有的地方都走遍了,看过了他所看的风景,就如他所描述的那样美不胜收。可惜,自己只是追随着他的步伐,而不是与他一起并肩。

来到最后一站,他念了四年大学的地方。他提起过,在这里生活了四年的时光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所以他尤其喜欢这个地方。前前后后听他提过好多遍,这里的哪条路径很美,这里什么季节会开什么花,这里哪个地方的关东煮最好吃,甚至学校哪里种满了他最喜欢的花他都记得。所以自己好好的走了一遍,仔细的踏遍他提到过的每一个地方,不禁在心里感慨,这个地方,真的很美,美到他突然想要留下来。
反正东京那个伤心地是不想再回去了,就这样留在这里一辈子也不错。在他生活过的地方生活着,看他所看过的风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样自欺欺人的离他更近一些,也不错。
想到这里,他决定留下来。

开了间花店,种满了他喜欢的花。明知道那个人不会来,也没有要等的意思,因为根本就等不到,所以没有抱希望,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选了这样荒唐的方式继续生活着,决意要放手逃离那个人的桎梏,甚至躲得这样远,终归是离不开他,一直活在与他有关的世界里。

家里的家具风格开始慢慢的都是他的影子,他喜欢的美式简约,他爱用的香氛品牌,他常穿的格纹睡衣,他爱喝的滴漏咖啡,干脆到最后,全都布置成了自己离开的那间屋的样子,整个家里就好像有那个人的气息一样,这样会不会好一些?感觉就像他还在身边一样。

写信回去告诉他们在这里交到了好友,却省略了关于这个好友的一些细节,一个一直在追他的酒吧老板
【你虽然总是在笑 可是眼睛里却满是悲伤 她们既然还说你很乐观】
被人这么评价着,觉得有些好笑,留下了酒钱就要走人,身后的人却叫住了他
【心情不好的时候来喝一杯吧,不要你钱】
【为什么?】
这世上没几个人会对自己这么好,除了远在东京的二宫和松本,以及那个人。
【总觉得…放心不下…】
只一眼就让对方觉得自己放心不下?这个人倒是有点意思,于是直视着对方的眼睛,那个人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可能 因为喜欢你吧】

如果这句话是从那个人的嘴里说出来就好了,听到的一瞬间在心里这么感慨着,意识到自己有这种想法的时候惊讶的顿了顿,随即摇了摇头,
【谢谢,但是 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说出来的时候有些绝情,但是他不希望有人再像自己一样,幻想着一场不切实际的虚妄,遍体鳞伤,求而不得。
笑着和对方说了再见,推开门走到了街上

回去的路上百感交集,第一次有人发现了这样的自己,浅浅一笑,眼睛却酸涩得止不住泪水横流,难过得想哭。

放着公司的事交给手下的人去处理,给自己放了一个月的假,去找他。许是多次上门打动了对方,他的友人也不像第一次拒绝他时那样冷漠,但是有关他的线索,大家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最喜欢的地方,但是不确定他会不会在哪里,又或者已经离开动身前往某地】
点头,只要能有一点头绪都好,让他试着找找看,不管希望多渺茫。

【但是找到他之后呢】
对方的意思是让自己表明态度,如果只是玩玩,那还是不要再去打扰他了。他那样死心眼的人,这四年已经够受了,哪里还有再多出来的几个四年,能让他这般折腾最后一拍两散。
听完这番话他垂下了眸子,想了想然后点头应允。家里的事他会推掉,本来当初和未婚妻的婚约也是家里人自作主张,他这辈子没爱过什么人,想着后面可能也就这样逢场作戏的过,所以就随他们高兴自己也没太在意,但是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才明白自己真正离不开放不下的人是谁。

这天,一对小情侣来买花,女人高兴的把自己喜欢的每一样都要了一种,男人笑着跟在她身后摇头,走到他身边麻烦他帮忙把那些都包好,他笑着答应,很细心的给他们把花包了起来,女人突然留意到了角落里含苞待放还未全盛的香槟玫瑰,指了指那个,觉得颜色很奇特,也想来一束,于是男人笑着问她
【你知道这种花的花语吗】
听到这,包扎花束的手突然一顿,
【不知道啊,你告诉我吧】
【是…】
失礼的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把包扎好的花束送到他们面前,微笑的鞠了个躬,对方非常感谢,手牵着手笑着走了,关门的瞬间还是听到了他们继续着刚才的对话
【香槟玫瑰的花语是…】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跟着默念了一遍
「我只钟情你」

按照他朋友提供的线索,去了几个印象中好像听他说过的地方,觉得自己荒唐可笑,日本这么大,即使找到这来也不知道他身在何处,该从何找起。就连他什么时候开始不见都不知道,一直问他的朋友,对方的脸只会越来越冷,到最后甚至对他失望到了极点
【他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过得都是什么样的生活啊】
浓眉的人摇头叹气,想想都觉得心疼
【我要是知道是这样的话 我死也不告诉你他的事情,你就后悔一辈子吧】
那个生得俊俏的高中生模样的人更是咬牙切齿愤怒至极

是的,想想也的确,怪自己。
为什么总觉得他的陪伴会是理所当然呢?甚至自然到他觉得那个人一直都会站在自己身后,什么时候都会静静的在那里等他。
从两人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惊艳于他那异样的温柔,眼波里柔情似水带有星芒,浅浅的笑容让人难以忘怀,所以像是被蛊惑了般,他当时做出了这辈子第一次追求同性的冲动之举。
之后也没明着说是不是在一起,虽然关系已经亲密到每次来找他都是同床共枕,两人之间也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大家都是成年人,凡事你情我愿三思而后行,所以自然而然就好,说得太清显得生分膈应人。他一直是这么想的,现在想来觉得这样的想法真是太自私太不负责任。
和他的众多情人知己都不一样,这个人不吵不闹,甚至不曾要求过什么,连最初相遇时想要出手援助他帮他缴清债务和学费他都摇头拒绝,这个人,真是奇怪。但是又让他觉得相处起来很安心,他身上有种一面对他就能敞开心扉无话不谈的安全感,所以与他而已他算是特别的一个,既不是情人,又算不上朋友。
就这样过了四年,那个地方就像是一个避风港,每当自己遇到事业上的不顺或者烦恼的事,就好想到去找他。所以在自己心目中他像是一个很安定的存在,安定得自己很多时候会忽略了他,但是什么时候只要一转身,就会看到他笑脸相迎,温柔的唤着自己
【翔君】

现在想想,却没有仔细留意过他的一举一动。那声「翔君」的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说出口,那个微笑的背后是不是有哪些自己不曾注意到的情绪,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害怕什么,有什么故事,自己却好像从未开口问过他。

明明自己那么喜欢花,温柔缠绵之后也和他说过很多关于花语的故事,讽刺的是自己从未发现他有在屋里种花,还是在那天去找他的时候才发现的,阳台开满了自己最喜欢的香槟玫瑰,屋内却早已人去楼空。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熟悉场景。他抱着他坐在沙发里说着那些关于花和花语间的故事,外面下着雨,他安静的靠在他怀里相互取暖,最后他问
【智君喜欢什么花呢】
怀里的人歪着脑袋仔细思考了一下,浅浅的笑
【白色风信子】

既然自己不再光顾那家酒吧,那酒吧的老板就自己跑了过来,每天都穷追不舍死缠烂打,帮他搬花陪他钓鱼,
【也不是非要你接受我啊,做个朋友不可以吗】
到也是个直来直去很坦率的人,有些可爱,做朋友倒是不错,于是不再拒于千里之外,久而久之两人也就熟络了起来,偶尔会在酒后神志不清时和他叫唤那人的名字,或者说说自己的故事

大概几次下来对方也知道了个大概,于是那回趁两人坐在院子里的樱花树下纳凉时,他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问他
【你是不是在等什么人】
被突然的这么一问,倒是一时没想好该怎么回答,算了,既然是朋友,那也就无需相瞒实话实说,于是笑着告诉他
【其实 我是在躲什么人】
点到为止,对方也就不再追问下去,待他起身准备去回店里整理一下打道回府,他听到背后那个人小声的嘀咕
【sakura的花语明明是 等你回来】

打了个电话会东京问候二宫和松本,却被对方告知樱井找上了门,并且开始到处寻找自己。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意料之中是他会发现自己离开是早晚的事,但是意料之外,他会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也不知道该不该受宠若惊。电话那头的那两人倒是真不知道他在哪里,所以就算最后想帮樱井一把也爱莫能助,
【让他自己去找好了,那四年你有多辛苦,加倍奉还给他】
二宫的语气把他逗得忍不住笑出了声,转而平静的说道
【他能来找我,我很高兴。替我谢谢他,让他忘了我吧】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时候却是自己先怂了。明明知道他不会来,也不曾抱过希望他真的会来,那天相叶说的sakura的花语其实是骗人的,可能是他把sakurai和sakura弄错了,才会以为那和樱花有关。他并没有在等他,因为走的彻底断得干净,自己现在的位置连最好的朋友二宫和松本都不知道,他不可能知道自己在哪,又何来等他一说,不过是想躲在这里避他一世罢了。
即使泛起了喜悦的涟漪,也是转瞬即逝。与恐惧和心伤相比微不足道,不想再回到从前了,爱不到,见不了,忘不掉。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求不得,那就不要再强求了。就算现在他真的来找自己又如何,有些东西不属于他,得到了也终究不会长久,还是要失去的,患得患失的滋味他四年前就体会过了,失去比患得患失更难受,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去拥有。所以他选择不见,这场虚妄应该终结,即使舍不得结束,也该躲在离他很远的地方,无人知晓,偷偷喜欢就好。

听到他友人转述他的消息时,万念俱灰。之前顺着那几条微弱的线索去找他,根本就是大海捞针。事到如今好不容易有他的消息,那个人却只是简单的一句,让他忘了自己。回到他先前住的那间房子里,看着阳台上那几盆凋零的香槟玫瑰,暴躁捶了下旁边的栏杆,只有疼痛才能让自己清醒。
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来不及,直到他真的失去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后悔莫及。

「智君喜欢什么花呢」
「白色风信子」

白色风信子——不敢表露的爱

他喜欢了自己多久?等了自己多久?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












时光飞梭如箭,找了这个人,整整两年。偶尔会听到二宫或者松本告诉他他的近况,知道他过得好自己也就放心了,却始终不知道他在哪里。这两年踏遍了日本的各个地方,时而感慨人的一生短暂,擦肩而过行人过客数不胜数,世界这么大,当初他们两个人既然能相遇在一起,那是多大的奇迹,简直用光了他一生的运气。偏偏世界那么大,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他。
这天回母校参加同学聚会,坐了三个小时的新干线,回到北海道,这个他度过了四年大学光阴的地方。彼时的北海道正直春季,樱花盛开的季节,五菱郭公园的樱花开的正好,回学校以后可以顺路去那边看看。一边打开手帐记下行程一边往聚会的地点赶,途径一家花店,想顺路进去买束花送给老师。刚进店里就停在了门口,看着从屋里搬花出来的少年,目光停留在了他手中的花束上
【先生来买花?今天的风信子开得特别好】
其实这么多年还是介怀白色风信子的事情,所以不免有些神经反射,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摆手微笑,请他帮忙包了束康乃馨。等待过程中还和这位店员小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小哥很惊讶,没想到樱井对花还挺懂,什么花语什么花,他一说一个准
【可惜我们店长今天感冒没来,不然他一定和你相谈甚欢相见恨晚】
小少年摇着头感慨,樱井一笑
【哦?我还以为你就是店长】
对方摆手,说他真会开玩笑。如果改天有空再上门看看,兴许他店长病好了就回来了。樱井笑着点头,反正自己会留在这里一段时间,改天有空的话,一定来会会他说的这个店长。就这样一直聊到了把花包好送他到了门口,小哥似乎想到什么,喊他等一下,
【既然这么投缘,我送你几支我们店长最喜欢的花吧,你到时候来和他聊聊,我觉得他一定很喜欢你】
说着就转身拿了角落里的那束白色风信子和门口处的几支香槟玫瑰,把玫瑰插到花束里递给他,对方接过去的时候手停在半空中一滞,没有接稳,整束花掉在了地上

【你们店长是谁?】


虽然告诉了对方自己和他的店长相识,但是一上来就要住址也不能随随便便就真的给,所以小哥只把大野的携带电话留给了他。一路上接连拨打了好几个电话,那边却一直无人接听。

【怎么今天这么有空,来看我?】
看到坐在吧台上的人就忍不住要调侃他,结果今天这个人却不想往常一样笑着还击。发现他的表情不太对,大概是坏情绪又来了,老样子,按惯例给他上了tequila,然后就先让他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了。一直到关门打烊才想起来那边还有个醉的不省人事的家伙,走到他旁边,果然,又开始叨念那个他都能倒背如流的名字。叹了口气正要把他扶起来送回家,就发现他口袋里的携带一直在响。拿出来帮他看了一眼,定在了原地。多少次他喝醉以后按出却从未拨通的那串号码,现在正在回拨给他,这两年来,还是第一次。回头看了眼醉梦中的大野智,
【你这又是何苦呢】
喜欢就喜欢,哪来那么多纠结,折磨自己折磨他人,连他都快要看不下去了,于是决定帮他一把,自作主张的按下了接听键

是在那个叫相叶的男人的帮助下,把他一起送回了家的,一直到他家楼下,对方告诉了他住楼上的几座几层,
【解铃还须系铃人】
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潇洒的挥了挥手告辞了。万分感激,若不是相叶,他也不会再见到他,尽管这个久别重逢的场景和他以往幻想过的都不太一样,抱着怀里软成一团的人,吃力的找出钥匙打开了门。

打开门的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当年他住的那个公寓。把他抱进房里躺好,去客厅给他找醒酒药,结果发现这个房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和当年一模一样,无论是房子的装修风格,还是他放置物品的位置习惯,或者阳台种满的香槟玫瑰风信子…到处都有自己的影子。

朦胧间睁开眼,看到自己旁边躺了个人,大脑还在酒精的作用下头昏脑涨,所以看到不太真切,只觉得轮廓熟悉,以为又是梦,梦到好久都没梦到的那个人,于是凑上去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像是在撒娇,双手紧紧的抱住他,对方有些惊讶,他很少这么主动,就是在没分开之前也没有。随后伸手拍着他的背温柔的安抚他,对方只觉得一阵安心,渐渐拥着他入眠。

醒来的时候发现那个人还躺在自己旁边,霸道的圈着自己拥在怀里,让他根本动弹不得无处可逃。试着想拿开他的手挣脱他的怀抱,却被对方圈得更紧,也不知道那个人是睡是醒。抬头想确认一眼,就被一把他按在怀里,接下来是他的独白

【以前我从未觉得,日本有这么大】
【这两年我走过很多地方,去过你提到过的你喜欢的城市,都没有找到你】
【我以为,我把你弄丢了,我会再也找不到你了】
【失而复得的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放手】

握起了他的手放到自己唇边,吻了吻他的无名指,郑重的说道
【智君,对不起,我们重新开始,可不可以?】

香槟色玫瑰——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想你是我最甜蜜的痛苦,和你一起是我的骄傲,没有你的我就像一只迷失了航线的船,我只钟情你一个。

【不是你不行,我只钟情你】

【可不可以?】

怀里的人没了动静,他也没有勇气低头去确认,只感觉到他在自己怀里微微颤动着,不住点头,泣不成声。


————————
感谢看到最后
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严厉的批评或者指点都可以哟_(:з)∠)_
虽然我总是忙的忘了第一时间回
(因为期末要deadline了_(:з)∠)_)
但是留言最后一定都会回的

还有 再次祝小大生日快乐:)
那么 晚安好梦啦


阿云
2015.11.26 0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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